贺璟轻车熟路地去摸他袖子里面,摸出来一个毛茸茸的毛团,是只珍珠鸟,被训练地很是胆大,小小的一只毛团温顺地窝在贺璟掌心里,很是惹人喜爱。

        萧遥每次出去都会带点小玩意回来,上次带来的玄凤还挂在暖阁的架子上,看到萧遥回来了叫个不停。贺璟习惯了,将毛团往案上一放,又去腻歪。

        “我好想你,事情顺利吗?”

        贺璟是个清冷的长相,却跟个年糕一样粘着他,没说几句话又要亲,萧遥张开嘴,将舌头吐出,随便他叼着玩,搂着他的脖子,难耐地夹了夹腿,沉闷的铃铛声隐隐响起。

        “我也想你。”

        萧遥忙中偷闲说了句话,他浑身泛着红,被摸一下腰就止不住地颤抖,眼里水光潋滟,全是贺璟有意调教后的成果。

        “事情很顺利,但是有件事我不太清楚,听说玉檀山犯了律法?”

        贺璟咬着他的喉结,感受唇下血管的跳动,心里暗骂了一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被他听到了风声。萧遥要害处被啃咬,他忍着反击的本能,舒展着身体,放松肌肉,让贺璟摸得更舒服。

        “书房里有公文,上面有整个事件的详细记录,还有知县提供的供词和证据,你想看的话我让人拿给你。”

        贺璟决定赌一把,他料想萧遥不喜欢看这些,公文里也只是记录了要将他们关进大牢等候发落,具体的惩罚措施还是贺璟口头下的旨意。果然萧遥摇摇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我听鸟叫听了一路,有些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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