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意识飘散,“舒…舒服啊啊啊!”
“爽不爽?”他又问。
“唔!爽死了哈嗯……啊啊啊啊啊…”
我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撅着屁股迎合身后的肉棒。
身后人的语气突然变凶,“叫老公!”
“老公……”我痴痴的叫着。
“谁是你老公?”
“裴笙!裴笙是我老公啊啊啊啊………”
肉棒操得越来越狠,后穴湿泞一片,明明已经爽得全身发抖,可贪婪的后穴仍色情的吸着肉棒,好像怎么都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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