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霍巡垂下眸看着手中的银质刀叉:“抱歉,我以为你们既然知道我坐了很长时间的牢,会对我犯下的罪行有所设想。”

        “我爸从前是西餐厅主厨,后来他自己开了一家店,经常宴请朋友,他在外是个事业有成,风趣和善的好人,所有人都这么说……只不过在家里的时候,他就会展现出另一面,失控的暴力!”

        陆菱听得人都傻了:“我的天呐……”

        她联想到电影里那些可怕的家暴犯,里外两幅模样,让妻子和孩子甚至无从向外人抱怨。

        “后来我长大了,他怕我记仇,就不再对我暴力,但对我妈依旧拳脚相加,一次酒醉之后,他殴打到了我妈的太阳穴,重击了几下之后,他倒头睡了,第二天我妈人就没了……”

        “你在现场吗?”陆菱听得心惊胆战。

        霍巡摇头:“我在学校,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太平间了,过失致死判不了几年,律师说在家打老婆甚至不造成社会危害,就算我一个人要求重判,但依旧敌不过年迈的爷爷奶奶,以及那些在其中走动求通融的亲戚……”

        陆菱追问:“判了几年?”

        霍巡摇摇头,没回答,但显然是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数字。

        陆菱忍不住凑近:“那你判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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