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已经给了三个教会资源了居然说不跟进赋税?」

        「是啊!我们其他国家可是都只有两个教会,就是看在你们的大环境劣势下才给你们设置三个教会现在居然说这种话?」

        「不,这对我们而言也太不公平……」

        「你说不想跟进那要不要乾脆教堂也收一收啊!」

        现场所有人一听到尤达斯的言论全都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指责法利赛的四名神父。

        「根据四国税务h金条款,此次税金徵收确实高於过去太多,也远远超出条款中明订的宗教赋税金额,而诸位都明白这根本不是税金能解决的事情,诸位现在言下之意是表明我们各国王室所签订的合约全都不算数的意思吗?

        难道诸位对自己国家的王室权力不待见到这种地步?我很好奇这是否属叛国罪的一种?」尤达斯身旁的神父也站起来向现场问道

        「你!这不是条款不条款的问题!我们与王室是什麽情况你难道一点概念都没有吗?再说了你能代表整个法利赛王室发言吗!」犹大继续指着对方鼻子大声说道

        「如果我说我能呢?不只是我,而是我们在场四人都有权利替整个王室发言呢?恕我失礼了,来自法利赛港都推雅推喇的西庇秦补充发言,此次前来就是要向诸位说明我们的立场是完全有办法代表我们国家发言或做任何决定的?」西庇秦後续补充说道

        「诸位先缓缓,鄙人还什麽都还没说呢,你们两位先坐下吧。」巴罗多麦轻声地说,尤达斯与西庇秦互相看了一眼後便双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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