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赛这个国家b我想的还特别,所有人都看不到相貌,看得到长相的可以笃定不是奴隶就是外国人,商人、渔民、移民者,外国人主要分布在这三个阶级。旅人也有,但b例较少,外来者也没办法从事军神医教等国家相关的职业,我以为只有神职人员会被特别限制,看来法利赛真的很排外,但也不可否认他们的谨慎值得称赞的,以人类来说做得还不错。
法利赛三个首都分别有三个教会,推雅推喇与非拉铁非的教堂旁附近就有军营,老底嘉则是直接与军营相连,毕竟经济重镇也在老底嘉,做得相当严谨。一路上我也只问了教堂的特徵,其实也不用问路或找路,反正往最庄严最夸张最大的那个建筑物走就对了。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在空中的教会图腾与国徽牢牢安在建筑物上,从屋顶一路往上延伸到半空中,要人不注意也难,据国民描述,老底嘉身为法利赛的经济与军事要地,不只教堂与军营并连,就连王城都被涵盖在其中。
构造据国民所述,我会先看到护城河、城墙,进了城墙後教堂在最前面、中间是军营,最後是城堡,而图腾与国徽并连安在圆顶教堂顶部,这种规模说是教会倒不如说是国家要塞,根本整个国家的王公贵族就都在那了,而城门其实一年四季都是开放的,人民都可以自由进出到教堂参加宗教活动,反正除了重要集会以外他们也无法再往後面行进,看来对自己的军事实力及人民自治力很有自信。
在兜兜转转了约快二十分钟後我终於抵达了那个宏伟的建筑物,但我却无法再往前走任何一步。鸟鸣、空气、风声、熙来攘往的人群、护城河的水声,已经不知道多少事物了,在那瞬间,都是静止的。
我对着他们发楞,城墙上的四颗人头,苍白的肤sE、分不清楚是银白sE还是淡金sE的头发、几个人双眼阖上或微微睁开。尤达斯、西庇秦、西门跟斐里……,他们的原先的长发现在全都落在颈部的位置随风飘逸着,发尾处还染上许多暗红sE的痕迹,四颗头颅被长茅cHa着立在围墙上,尤达斯睁着紫sE的双眼无神的俯瞰着城墙下所有人,其中也包刮我。
「Si了?为什麽?这到底……、」我往後踉跄了几步後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
「你在做什麽?」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头顶上传来了严肃的询问声
「我、」我抬头一看,是一个蒙面穿长袍与全副武装的士兵在问我话,周遭也陆续续的增加了看起来像是士兵的人们
「问你话,不是本地人坐在别人军事要塞门口做什麽!是不是知道我们将军今日巡查刚要回来在这里要生事的!」那个领头的士兵拔出剑对着我大声喝道,见状其他士兵也纷纷将武器拿稳对我摆出警戒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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