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来的那一天,一直搓弄着我的手心,也许是安抚,但她一直在感情线上磨来蹭去,似是要磨平我们之间的牵系,那个样子。
商业联姻也好,政策联姻也罢。
怎麽说,联姻,都是悲剧的源头。
我想要活下来。
想要拉着你,一起活下来。
国中时,我们班上整天不是闹哄哄地嬉戏,就是当义工。
举反晚上到幼稚园哄小朋友睡觉这类的事情,都是我们的义工项目。
直到升上高中以後,除了玩闹、当义工之外,我们甚至身肩起外交的职责。
外交活动,包括代表学校参与外面的公关活动,以及台湾对中国的交流活动。
也是在高中以後,班上的人,才一一向彼此敞开各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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