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下礼拜有一个酒会……」妈边说着边往楼下走,手缚紧扶杆,从光滑的大理石面旋转梯子,缓缓下来。
「好呀。」没等妈说完,我即刻应允,不若从前。
从前的我,也不至於拒绝,只是表情和态度明显地不情愿。
妈的脚步略略停下,狐疑地朝我这里望。
我只是阖上周刊,往一叠报章杂志里塞,站起身来拍拍腿,回头向妈笑笑。
「丫头,你怎麽回事?」妈立刻快步下楼,我害怕她一不留心滑跤,赶紧上前去搀扶,再补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年纪也不小了嘛。您难道不觉得,我这样挺好的?」眨了眨眼,我觉得自己的身T,有某一种东西渐渐在流失,只是我说不上来那是什麽。
妈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点了点头。
加强笑容以後,我就绕过母亲,转身上楼了。
转身以後,笑容居然也就完全塌垮。
是呀,这样挺好的,我们彼此都有个结束,也总得有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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