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相信,那时候的我还相信,我们还没有走到终点。
所以我还挣扎着。
进入仪式会场之前,我听见细细碎碎的谈论声音。
「那个啊,就算是傻瓜也要选这某银千金,融资便利以後真得是不用愁了,巴一个在地有权有势又有钱的富二代公司关了也无所谓,过气台商一起巴着也不晓得能再苟延残喘个几年。」群聚附和说话的,一群丰腴的nV人,拉细声腺,刻意营造一种疑似压低音量事实是在说给众人听的模样。
很伤,这样刺耳的言论。
那些人恐怕永远不知道,她们随意的评论、不在意地谈论别人,对别人有多伤。
更何况在她们形容里的过气与台商,不也正是她们的丈夫。
妇nV会这种东西,有时候容易组织起一些势力眼的八卦团T。
很伤,但也不差这几道伤,我不是来这里自艾自怜,不是来这里被人伤害,我来的目的很纯粹,我要祝福你,也要自己见证这一个事实。
不见棺材,不掉泪。
直至此刻,你就这样挽着她,挽着另外一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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