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细细数着每一件关於我、关於你也关於我们两个人。

        人总是太容易感动,此刻眼泪就和Sh抹布拧出的水一样,不用拧就滴Sh地面。

        「我为什麽得为你做什麽不可?能不能请你不要那麽自以为是?」我笑着,一直笑,笑我也笑你。又怎麽样呢,你就算知道又怎麽样。

        「宁羽。」你拉过我抱紧,声音闷了许多、许多。你心痛,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可知此时我们的心痛是这样子相连在一起,都划分不清楚。

        「不要再说对不起。你知道我们都没有办法改变,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我没有推开他,只是边哭边喊叫着。

        你还是说着对不起,还是抱着我,你还是

        没有松开手。

        然後很刻意巧合,我出席的每个场合,都像有眼线安排一样。

        前脚我刚踏入会场,後脚你就会牵住我手说声hello。

        和nV生、长辈寒喧还好,每当你认为接近的男人有特殊意图,你就会立刻出现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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