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剧本就颠倒了。

        「我无所谓你要怎麽样装疯卖傻、撇清关系,我只是很有良心地来知会你一声,我不会忍耐。」她站起身来,甩甩她一头大卷发,瞪视我然後要离去。

        电视上好像都是这样演的,元配站起来甩头嚣张地走人也好,情妇这麽做也罢,反正两个人之中总有一个要这样,很潇洒地走出去留下另一个。

        我其实无所谓,如果这样她b较开心的话那就由她去吧。

        我b较关心的是她会不会感冒,在这样冷的我穿着毛衣的冬天,她居然还是穿着春天那种粉粉nEnGnEnG的轻薄衣服。

        「啪!」她甩下一束玫瑰,脆弱的花瓣顿时散掉许多。满天星也是,细细碎碎往地板上面飘。这nV人什麽时候带了一束花,而且为什麽要带一束红玫瑰来给我?我不解地望向她,只见她更是骄傲地瞪我。

        「不管他给你什麽承诺,你们那段不良的感情都会像这束花一样。」不是摔碎,就是萎凋。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她从头到尾都高傲地抬头,即便离去也是昂首。

        一口极重的北京腔还在耳边回荡,而我只是看着眼前的玫瑰。

        一切的注意力,只在眼前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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