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

        房间的空调被调成适宜裸露的温度,娄伊尹一丝不挂地从床上起身,赤脚走到月华如瀑的窗边,将自己与月光之间唯一的遮羞布完全拉开。

        “用鸡巴操我,就现在。”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疯狂,道德、教养、伦理……所有被世俗奉为圭臬的东西统统抛在脑后,滚滚红尘呼啸而过,循规蹈矩敌不过色授魂与,刹那动了凡心,只想顺从身体最本初的欲望,被插入,被贯穿,被填满,让彼此毫无罅隙地结合在一起。

        娄伊尹无比乖顺地趴在窗台上,脸庞埋进臂弯,腰肢塌陷,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大理石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很快就被滚烫的体温煨得发暖。脊背伏下时如玉山倾倒,肌肤光滑更胜上好丝绢,两枚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薄薄的白瓷制成的酒盅,斟进去的月光也潋滟成了琥珀色。凌勤站在她身后,双手箍着她的腰,以最原始的野兽交媾的姿势肏干她。

        花穴在经历了绵长的爱抚和激烈的潮吹后,早已湿软到了极致,大小阴唇松松地敞开,被硬热圆钝的龟头抵住研磨几下,就在拢闭的腿间绽成一朵昳艳靡红的肉花。吃惯鸡巴的屄口热络无比,盛情款款地含咬住锲向体内的滚烫阴茎,稍微拔出一点,立马依依不舍地嘬吸挽留,谄媚到让主人看了都赧颜。

        “凌、凌勤……嗯啊!轻一点……”

        后入并不是承受性爱的舒服姿势,娄伊尹的肉道浅得要命,偏偏肏她的性器又进得太重太深。好在肉壁足够紧致软弹,跟没什么立场的果冻一样,很快就被鸡巴操成了严丝合缝的套子形状,连茎身的鼓胀筋络都被细致地描摹一遍。沉甸甸的乳肉拢聚在掌心颠簸,这种无法完全掌控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坏心眼的小辈用手玩她的奶子,指甲抠挖微张的乳缝,又用鸡巴奸淫她的逼,横冲直撞的龟头将穴里的淫浪红肉都捣搅成一滩花泥,还要故意叼咬她的耳垂,理直气壮地控诉:“姐姐怎么这么会吸?”

        “呜,不是,我没有……”娄伊尹的腿软得快要无法站立,被体贴的小辈以双臂从肋下托起,反手扣住她肩头,形成一种半是搂抱半是桎梏的姿势,似要将这可怜的标本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脊上棱起的蝴蝶骨振翅欲飞,却永世不得挣脱这咫尺囚笼,只能心甘情愿地伏于胯下,抟作一头淫荡的雌兽,毫无尊严地摆动屁股,迎接一轮又一轮凶狠的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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