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遮住了视线,自己的穴肉吞吃每一寸肉棒时的触感就格外清晰,太凶太重,次次深入到了极致,让她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又喘回半口气,感受着粗粝的摩擦以及让人无力承接的快感。
再次被翻了身子按在上面的时候,侵犯的肉棒在体内转着圈用力顶操,被过度使用的小穴红肿外翻。
腿心泥泞不堪,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泪珠湿透了布料可怜兮兮地挂在下巴上,操着晃来晃去,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猛烈而用力,深入到不可思议,双手背后,被捆住的手腕有点微微火辣的疼。
“云姝…舒服吗?”
哪怕是踮起脚尖都有点无法迎合对方太过于剧烈的做爱,李云姝喘息哭泣到根本说不出话,每每有想要开口回答让她轻一点的倾向,都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被猝不及防来了几记密集的深顶,风雨飘摇战栗窒息,李云姝呜咽一声,破碎地哭成一团。
早上那一句老公实在是让她吃了太多苦头,李云姝混混沌沌之间,觉得自己以后可能对这个称呼都会有阴影。
姬存希粗喘着重重捏了一把她柔嫩的臀尖,抽了出来将人放倒在书桌上提起了双腿,她溃软的腿又酸又累,颤抖着盘在她的腰上。
因为这样的动作,李云姝的头几乎是半悬空着,仰头显出颈部和丰胸的漂亮线条,被遮盖的双眼还在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小穴已经肿起来了,多汁地微微外翻,格外惹人怜惜,她低头轻轻咬住了李云姝的乳尖吸吸舔舔,待肉棒顶开了交缠着推拒的嫩肉,才陡然狠狠顶胯操干进去。
疾风骤雨一般密集而热烈的操弄,小穴的花唇被摩擦到充血鲜红,颤巍巍地贴在肉棒上被来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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