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是她呢?

        飞杨心想,呼吸之间似乎染上了血腥味,手指无意识的抽动,犹如遭受了当头一棒,整个人浑浑噩噩,只剩下了一个想要杀人的念头。

        可那是简曦在乎的人,飞杨不敢去赌自己和苏酥、和管家相比是否在简曦心里占有更重要的位置,上位者的偏爱来去无踪,飞杨渴求简曦的垂爱,于是她将自己伪装成一只乖顺的狗,对那些简曦允许接近的亲密装作熟视无睹。

        而那些压在心底里扭曲的杀意,则全然被释放在对简曦抱有邪意的人身上。飞杨杀人狠,好像被杀的人跟她有弑母夺妻之仇似的,恨不得将对方剁成一摊分不清的肉碎。

        但飞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只听简曦的话。

        有人说,飞杨是简曦养的一条狗,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飞杨想,只要简曦要她,那她永远是她身边最忠心的狗,最锋利的刀。

        简曦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时外头的天还是阴沉沉的,她脑袋有些混沌,以为时间还早,结果抬眼一看已经是第二天八点了。

        昨天晚上没有拉窗户,雨滴打在窗子上,风呼啸而过。飞杨贴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手抚过她额间的伤痕,问:“喝水吗?”

        简曦点头,刚翻身坐起来,一杯温热的水就抵在了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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