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杨忽然想起来去年简曦带她登门“拜访”某位大佬的事。

        十几年的时间过去,当年害得简家几近家破人亡的基本上都被简曦清扫了,只剩这一个在背后藏得太深的,简曦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捉住了他没清理干净的尾巴。在破门而入之时,那人正伏在情人身上,连东西都没拔出来两人就双双被简曦爆头,做了一对共赴黄泉的亡命鸳鸯。肥胖的尸体自另一具年轻的尸体上滑落,勃起的性器滑出,流出失禁一样的腥臊尿液和少量精液。飞杨看得直恶心,于是偏头看向简曦,简曦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尸体脸上定格的惊愕,满目冰冷,吊顶的水晶灯在她头顶洒下圣光似的一圈,在那一瞬间,飞杨仿佛看到了一位处决完不洁教徒的神明。

        神明是那样的高洁,哪怕置身于这血污和淫乱交汇的场景中也干净的让人移不开眼,飞杨看得痴了,心中竟然冒出一个疯狂又冒犯的念头。

        她想要灌满简曦,让神明卸下高高在上的外壳,一举一动皆出于她手,简曦的小腹会被顶出属于她的形状,不仅是精液,别的体液也会被射进深处,简曦的肚子被灌大,涨起一个让人看了就会发疯的柔软弧度,好像是在孕育生命,可只有飞杨知道,鼓起的皮肉下面不是一个逐渐成型的胚胎,而是水与精的混合,是她们淫乐糜乱的证明。

        当天晚上飞杨就把这个意图告知简曦了,简曦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和不可置信,可很快就平和下来,她笑了一下,对飞杨说了什么。

        简曦说了什么?

        飞杨昏聩的大脑努力回想,记忆中的简曦那张总是在亲吻后变得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她说:

        “飞杨,不管你做了什么,小姨都不会怪你。”

        门被推开时外面正好闪过一声惊雷,简曦朝门口看去,飞杨出门时穿的黑色雨衣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淋得满身湿透,头发也可怜兮兮的贴在脸上,水珠顺着鬓角滑落在地上,飞杨的双眼通红,让简曦一时分不清那落下的究竟是雨还是泪。

        她问:“飞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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