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秦佳使劲把她的肩膀推开一点,毫不留情地说:“惦记我的香水不简单,我给你往被窝里喷几泵,让你闻个够。”说罢就要去拿。

        黎初又一下子抱紧了不让她走,“不是,重点不是香水!…是香喷喷的小佳。”她终于坦白道。

        秦佳低头看到黎初委屈又漂亮的圆脸蛋埋在她胸口巴巴地看她,挑起眉毛问:“所以说,你惦记我?”

        黎初红着脸但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佳感到有些东西在两人间一方封闭的空气中膨胀起来,对方的不管不顾让她也似乎丢下了谨慎,冲动的火苗炙烤得脑海滚烫。

        “那这样呢?”秦佳又凑近了几公分,鼻尖只离黎初咫尺之遥,目光交错之间轻声问,“是你想要的吗?”

        她清晰地听到了黎初吞口水的声音,下一秒嘴上一热,是黎初毅然决然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布艺窗帘紧闭,午后的阳光把小小的房间晕染成昏沉柔和的浅黄色,光影摇动。靠墙角落里的小床上,轻细而连绵的啧啧水声中,黎初终于如愿以偿尝到了在比赛接受后的数十个夜里,日常发呆的神游中,在四川到上海的高铁路上——幻想过的唇膏的草莓香味。

        那双时时浮现在脑海的小巧嘴唇,晶亮红润,形状姣好,在亲吻中比想象的还要灵活十倍,变着花样地吮吸磨蹭她的唇瓣,好像在品尝两块弹润的橡皮糖。

        黎初能听到心脏在砰砰直跳,这一切都太超过太新鲜,也太舒服了,和对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感觉大脑全都化成了横流的糖水,手搂着秦佳的肩膀越收越紧,根本无从遮掩被舔过上颚时舒服的呻吟,又被对方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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