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姐姐不是我的……荃……荃姐姐……”阮玉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把喝下去的酒精全部化为泪水排出来,越哭越大声。

        哭急了的人儿不停打着酒嗝,热烘烘的酒气喷在夏荃的脸上,似乎鼻息间都漫开了难以消散的刺痛,扎在了夏荃的心窝上。

        “阿玉,相信我好吗?”夏荃尽可能用平静而且温和的语气轻轻哄她,“我是夏荃,我来找你了。”

        喝的烂醉的人显然不会听话,也没有多少辨别力,此刻的小教授就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阮玉生气的哭闹着,一把抓掉了夏荃的口罩,她的哭声慢慢缓和了下来。

        “唔……你长得好像她。”阮玉抽抽嗒嗒的停下了哭泣,她又凑近了些,似乎是想仔细确认夏荃的面容。阮玉盯着夏荃的脸,眨了眨眼睛,几颗刚才没来得及流下的泪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夏荃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

        “你可以笑一笑吗?”阮玉怯怯的说,睫上的水珠在月光下散发出寂寞的冷光,“荃姐姐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我喜欢荃姐姐的笑……”

        夏荃生硬的动了动嘴角,做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在笑的动作,她不知道阮玉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么的卑微,这么的怯懦,她觉得自己应该笑的很难看。

        阿玉会伤心的吧?阿玉会哭吗?

        阮玉埋头趴在了她身上。

        “你一点都不像她,你笑的真难看。”阮玉的声音又变得颤抖,夏荃感觉到有新鲜的热流自相贴的地方晕湿了胸口。哭泣的人儿揪住了她的衣领,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慰藉,把脸蛋贴了进去,挨在了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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