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雪还不甘地扭动着,她张着嘴却只肯发出如幼猫一样细小的声音,她半闭着眼。她既愉悦又痛苦,她在无边火狱里挣扎,仿佛时刻都被烈焰焚身,又马上将要坠入深渊。
秦钰卖力地挺动腰身加快了速度,苏雪抓着秦钰的手扣得死紧,肉穴紧绷得快要痉挛似的,秦钰每一寸进出都要撑开她绷得石头似的穴肉。
那些鲜艳的穴肉又硬又软,它们充满了血,热得烫人。在秦钰冲刺进去的时候像是重重阻碍般的推拒着她,在她经过的时候又如无数的嘴一般的啃咬她,吮吸她,最后在她要出去的时候化作无数的手,将她眷恋的拉扯。
她狠狠的捅进去,又快速的抽出来,苏雪无声的张开嘴,吟泣如被碾碎一般断断续续的挤出来,泪水在苍蓝的眼里打晃,最后她收起膝盖缠紧了秦钰的腰,浑身剧烈的颤抖如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挣扎,秦钰抱住她,她在秦钰怀里哭叫,然后紧紧抱住秦钰。
Omega惊叫一声,身体又颤抖起来——
她又高潮了。
逼仄空间内逐渐弥漫起石楠花的气味,而后被更加浓郁的酒心巧克力味所替代。Omega因又一次如此快速的高潮而低下头,耳廓羞得通红。
即便是对于发情期敏感度大幅提高的Omega而言,她这也过于敏感了。
秦钰被Omega骤然收紧的花穴夹得舒爽,满足地喟叹一声,难得起了逗弄人的心思:“这么骚…这就高潮了两次了,等到做完你不得爽到尿出来?”
Omega眼角泛着红,她偏过头,极轻地骂了句什么,但声音很快淹没在淫糜的咕啾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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