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带领下宿玉被迫感受着缓慢进出的肉棒,略带弧度的肉棒每次抽出时小穴里的嫩肉都会被色情地带出一些,沉甸甸的肉棒上裹着一层水膜,每次这层水膜都会沾到宿玉的手上。

        宿玉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失去理智的他哭着向男人求饶:“要、呜呜呜,我要……求你,求求你了,给我……呜呜呜。”

        少年委屈地哭了出来。

        男人叹了口气,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又放缓语调问了一遍:“爸爸和野男人哪个更爽?”

        宿玉这才勉强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男人满意的答案就得不到解脱。

        他哽咽着努力吞吐出不成调的字词:“你、你更爽……”

        男人没有满意。

        宿玉想不明白,他急得流出更多的眼泪,终于在男人的提示下反应过来,羞耻地唔了一声,抗拒着说出答案。

        贺野不慌不忙地朝着小穴内的敏感点擦过,如果不是他的肉棒狰狞的肿胀着,完全看不出男人的情欲。

        宿玉饮鸩止渴地喘息一声,终于为了欲望得到满足,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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