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当面一定能问清楚。”

        “……她现在在罗德岛接受治疗,虽然目前各方面都控制住了,但是长途奔波的风险还是太大了。”男子似乎确实把她的想法纳入了考量,只不过思虑再三还是暂时否决了。

        少女的反应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她低下头喃喃道:“嗯……她信里也说了,她很想回谢拉格参加大典,但是那位叫凯尔希的医生没有批准她出行……她还提到一个叫博士的人,说本来以为他会帮着自己偷偷溜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喊来了凯尔希医生一起批评她……”

        “……那这么看来,他们或许还没有盯上你们俩的信件。”

        “……什么意思?”少女的耳尖抖了一下,她有些难以置信,如此惊人的信息对方竟然能这样平静的说出来。

        “我整理过你的房间,你留下的那些信件多少都被修改过。有人仿着我的字迹,重新誊写一份后再交给你。”男子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是在说今天晚上吃的是瘤油炖菜一样平常。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你太小了,我没办法相信你,相信你能瞒住那些暗中盯着我们的眼线。”

        “所以你的信越来越少……那次破天荒地的突然回家,就是为了亲口告知我去参选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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