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亦没可怜他,继续往里进,这么壮实的身子哪有那么容易就坏了,她还坏心眼地弹了弹闻景州又一次翘起的性器顶端,调笑道,
“不是疼吗?怎么硬成这样?”
他瑟缩着呜咽了一声,摇摇头说不出话,按摩棒全进去的时候腰抖得厉害。
这根真的不大,但是位置似乎刚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她一动闻景州就呜呜地叫。
姜子亦还是怜惜他第一次,扶着他的膝盖缓慢地进出。
闻景州呼吸乱成一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抓床单一会抓自己的腿,到最后还是黏人地缠上姜子亦的手,十指相扣,怎么都不肯放。
于是姜子亦就双手扣着他的手,按在他身前,撑起自己的腿摆腰,把他的臀肉撞得啪啪响。
闻景州仰着头只承受了一会,第二次就去得比第一次还猛烈,两腿大开着狂颤,性器顶端淌出半透明的精液,手指都一下子抠紧,抓得姜子亦手指痛。
姜子亦停下,等着他劲过去。见他又哽咽着急促呼吸起来,就着埋在里面的姿势,趴下来和他贴着,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闻景州发出比高潮时更可怜的哭腔,急切地凑上去迎合她,唇齿相依,舌尖胡乱地纠缠着发出啧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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