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腿被压得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胸前,叫声顿时变了调,双手胡乱扒拉着床要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床板,哪有什么退路。腰腹慌乱地扭动着,总而言之就是想跑。
“不啊、不行……啊啊啊啊!!”
她一只手撑着墙,手背垫在他的后脑护着,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每一下都撞在他的最深处,带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啪!啪!啪!
她卸了力,低头咬住他的唇,舌头钻进去肆虐。
于是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连带着腰臀都在她胯上像触电一样哆嗦着弹起又落下,双手攀着她的背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始至终无人碰过的阴茎射了四次,还可怜兮兮地涨红着,但其实也射不出什么了,连带着小腹都是通红的。
她松开他的嘴唇,又轻轻咬了一口。他眼睛都失焦了,红肿的嘴唇微张着,能看到刚刚被她狠狠纠缠过的舌尖吐了半截子出来,发了狠地喘气。
她恶劣的心思又冒出来了,挑眉问他:“爽不爽?”
这个人平时工作的时候心理素质强得离谱,有时候连续加班到连她都有点绷不住的时候,他依旧能稳稳当当地把第二天的日程安排妥帖。
在床上却十分容易攻破,这话音刚落,就能看到他抿起嘴,下颌骨紧绷了起来,估计是把牙咬紧了,抬手用手背挡着脸要别过去,垂着眼不肯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