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她的表情,一向惯会察言观色的总秘终于是慌了,手忙脚乱地要扭头求饶。
“我、我错了……!别这样……啊啊!”
已经被收拾妥帖的穴肉再一次被暴力捅开,狠狠撞上结肠口后又抽抽着咬得死紧,几乎难以活动。
他像被一鞭子抽打到了一样,猛烈地弹动了一下,汗湿的头扬起来又垂下来,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她弓起背,手顺着他的腰摸下去捞了一把,又是一手透明的腺液,淅沥沥地顺着指缝淌下去——他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
他像筛子一样狂抖的双腿总算是撑不住了,连带着他的腰和腹部一起瘫倒在床上,这时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承受不住的哭声。
她声音淡淡:“放松点。”
随即她曲起腿跪坐在他腿根边,把他的双臂向后折着拉住,像骑马一样前后颠弄起来。
他上半身被她拉得向后绷起,咬着牙无措地晃头,被汗打湿的额发一绺一绺地。他不堪重负地半仰着脸,嘴巴张着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不成调的低叫,两眼发直地看着眼前白色的床板,就差最后一点翻上去了。
她的声音也带了点喘,但还是游刃有余地,拾起了刚才的问题:“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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