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要、呃啊……!把我捅穿……吗!慢点、慢点!”

        她恍若未闻,大力摆动的腰带得浴缸里的水来回翻搅,哗啦哗啦地溅出去。还伸出手贴心地把他另一条能动弹的腿抬起来勾在自己的腰上,从下往上晃腰撞着。

        “还不是怪你点太难找了,那么深……我老是记不准位置……”她娇嗔着,身下动作却不比她声音轻柔。

        他呼吸急促起来,嗓音低哑,这下闭着嘴没说话,只是在她又一次按照记性顶入时偷偷抬腰躲了一下。

        她眼神一顿,紧接着对着那里又是一顶。

        他腰顿时痉挛着软下来了,脸别到臂弯里只能细细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然后还是提着膝盖贴上她的腰。

        她咯咯笑了两声,像玩到有意思的玩具一样,弯下腰把假阳具埋得更深,抵着他最不行的那处一下一下磨蹭着。垂下头含住他激动得立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捏住另一边大肆扣弄起来。

        他的乳头有点内陷,每次要给她好好吸咬一番之后才能颤巍巍地冒出来,然后嫩红的乳尖又要被她的舌头绕着舔弄,还用犬牙轻轻噬咬,有的时候还会突然加重力道,就好像要把他乳头咬下来一样。

        两个脆弱的乳头都被仔细照顾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被又沉又重地碾磨,他最受不了这个。她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到,一向坦然自若的金主发出不同寻常的、毫不压抑的喘息,迷茫睁着上挑的凤眼,里面清明的光没了,只有涌着情欲的迷乱。

        他四肢只有一条腿能动,双手紧紧抓着链子,抠着墙,用力到指尖都泛白。呼出的气抑制不住地胡乱哆嗦着,明明泡在水里却像上了岸的鱼扭着腰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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