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交锋之际,项冉冷不防的出手,迅如闪电,剑式直走,逼近命门。而狐妖啸叫一声,丢下那庄稼汉,化作一阵烟雾逃窜出走了。

        黎明将至,天光微明。两个垂头丧气的身影往镇子里慢慢得踱步。

        “得,又没抓到。”项冉叹一口气。天枢的脸算是被他们丢尽了,他已经打定主意出了河间就当哑巴。在他身边的江念却自顾自的神游天外。

        “项大头,那狐妖到底在干什么?”江念发挥着不耻下问的执着精神,第五遍问这个问题。

        项冉被缠得一个头两个大,胡乱搪塞“那是妖鬼吸人精气的把戏”

        “那就是不好的事情?”

        项冉手一抖,眼皮一跳,豁出去了般艰难得说“不……这是,这是寻常夫妻、会做的事情,她在用这个引诱百姓”。

        江念不依不饶“夫妻之间?那怎么才能成为夫妻?”

        项冉终于忍无可忍了,发泄似的揉她的头“你别问了!闭嘴闭嘴!”

        一夜没睡,两个人顶着黑眼圈就各自打工去了。江念的脑子混乱,光怪陆离的画面一幅幅出现在她眼前。一会是狐妖贴着农户的身体,抚弄着下体的粗重喘息。一会又是师父亲吻她的时候安静垂下来的银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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