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会我再解绳子”钟铉轻叹一口气,转身走了。只留下被魅惑术勾引得要死要活的江念一个人在被子里打滚。

        钟铉故意诱惑她,又绝不会给她。他就是要让她好好记住这样的,想他想得发疯的滋味。他要让她自己明白她根本就离不开他。

        那是江念经历过的最难熬的时间,魅惑术的功力强劲,直接掠夺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和骨肉,每一处都在疯狂喊着师父。她双手被绑,不得不不断得夹腿和摩挲阴唇才能得到一些微薄的疏解。下面淌得水几乎要打湿一片床单,花蕊颤着开合,小腹一片酸麻。她快要疯掉了,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她嘴里念着师父,心里想着师父,脑海里全是从前再亲密不过的瞬间。原本心中填补不上的空落此刻被巨大的渴望塞满了,好像要师父肏进来,肏到肚子填满了,汁水滴答得溅出来。她甚至想到了钟铉对她说的那句话,渴望着把她绑在床上肏一辈子,肏成傻子。快来——快来——你怎么还不来!

        很快,她体力耗尽,沉沉得睡了过去。

        钟铉给她端了饭进来。江念再次决定饿死自己。

        “我不吃”硬邦邦的话,怒火滔滔的眼瞪着他。钟铉脸色不变,很是熟稔了。

        “嗯,又打算绝食明志了?”

        “我饿死好了。”江念咬牙切齿。

        “这次又是为什么?”钟铉把饭端到一边,如从善流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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