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清山之后,日子又悠悠过了许久。

        钟铉愈发得管不住江念,她如今完全是个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小霸王了。惹了他生气,混不吝得作无赖状,心肝宝贝得乱叫一通,拉着他的手喊夫君,然后强行缠上来胡乱吻他。这么行云流水得一通动作,钟铉有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这个师父当得愈发没有威严,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有时候生气,他眉稍一挑,低头看她“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江念“啪叽”一口亲在他脸上,晃着脑袋嘚瑟“谁叫师父这么喜欢我?”

        当然,钟铉也并非全然吃亏。他总能在某些场合通通报复回来。江念被折腾得狠了,才会识趣得更听话一些。

        钟铉一向清冷庄重,就算是山崩天倾也不曾改色。治理山庄更称得上是严明,山庄上下少有偷懒欺瞒者,违者必重罚。

        江念被他拐到手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得骄奢淫逸,有的时候江念顽劣,专挑钟铉练功的时候引逗他,钟铉居然也沉不住气,放了手中的剑去捉她。假如被从前的钟铉知晓,怕是会用剑斩了如今的自己。

        他实在太过渴望她。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血骨里,时时刻刻肌肤厮磨,如胶似漆。于是日子久了,江念每日被他霸占的时间越来越长,钟铉甚至会消磨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漫长得吻她。一整个上午同她一起赖在床上,用手指绕她的头发。

        江念有时候会不耐烦,钟铉就放她去玩。没一会又把她抓回来,江念终于被磨得没了脾气。她嘟嘟囔囔,钟铉就低垂着眉,神情落寞得问她“你还是不愿和师父亲近吗?”

        江念浑身骨头都酥了,认命得靠在他怀里。钟铉知她心软,屡试不爽。得逞似的吻她的全身,

        日子一天天得过,正当江念以为自己要这样耍威风,一直到头发完全花白时。天下出了一件大事。

        太堰山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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