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炼化沧寒道,该有多痛啊。最爱哭、最怕痛的,他的小念。

        江念倔得像一头小牛犊。灵气强行输送的反噬,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全数承受下来。就好像五内俱焚的不是她的身体。

        沧寒道的冷然的光芒越来越盛放。江念和钟铉拥抱在一起,像两颗即将陨落的星星。

        ………………

        “师父,我去参加雨婷姐姐和林哲师兄的喜宴了,别提多热闹了。”

        “雨婷姐姐说她打赢了师兄,师兄愿赌服输。结果师兄把我拉过去说悄悄话,说自己是让着聂雨婷。我说呸!他就是打不过雨婷姐姐。”

        “……师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江念碎碎叨了好一阵,回应她的只有山谷里萧萧的山风。她知道师父在山谷中的某一处,却不知道他是睡着,还是醒来。

        太堰山一战,钟铉险些自废沧寒道。若不是早已出师的几个师兄匆忙赶到,用沧寒一脉的寒剑镇山,将失控的沧寒道收敛镇压下来,钟铉和江念都得殒命当场。

        太堰山从此成了冰封之地,霜雪覆盖,寸草不生。

        那也是江念第一次见到她那几个亲师兄。他们探到她身上的沧寒剑气,全都面面相觑,眼里全都是“不可思议”几个字。

        “嘶……嗯……呃……”几番欲言又止。一个师兄幽幽的说“师父他……还真是正当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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