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春寄为姜丰倒上酒,酒里映着今晚的月亮。除夕夜里,衔道上传来炮仗声,打破了两人间的静默。
“梦植……瘦了。”
“不瘦,春寄,我觉得正好。”姜丰低头看杯里的月亮,声音低沉却轻柔。
之后的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雪无声地落下来,沾湿姜丰肩头,让他无由想到那张被雪水沾湿的画纸和那画上目若悬珠、齿如编贝的人。
酒壶见了底,饮尽了酒便该醉了。
姜丰柱着头看向荀春寄,“春寄,我为你画过一幅画。”
“……”荀春寄扫落姜丰肩头的雪,“是吗?什么时候画的?”
“你穿红衣的时候。”
姜丰伸手摸向荀春寄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春寄……我早就想说了,你真漂亮。”
荀春寄的手指轻微颤抖,再不能抚落肩头的雪。他的胳膊好似无力地垂下来抓住姜丰的袖子,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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