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刚才对着烟火许了个愿,许身体健康,许白头偕老,烟火在燃着的几秒钟之间,我把我们从初识到如今相爱的路走了一遍,我发现,我更爱你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有时以动作回应直白的感情最好。
“甜吗?”
“甜,你怎么还有,不是都给小孩了吗?”
“专门给你留了一个,还有更甜的,要尝尝吗?”
终于,我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我尝到了奶糖味,感受着郝知乐泛凉的鼻尖在我脸上蹭。
恰好此时,满天的烟火尽开,璀璨地晃人眼,我们索性闭上双眼,心陷对方柔软的触碰。
我不禁想,它们是为我们来的吧。
之后的几天,我们就分开了。郝知乐搬回了他家,走他那边的亲戚。我俩倒是不想分开,但我们都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随对方去拜年。
我承认我有点不开心了,不能让他以伴侣的身份跟我去获得祝福。但转念一想,我们是同性恋人中十分幸运的,通过努力获得了双方家长的认可,虽然过程中有不解,有置疑,但我们走过来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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