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家长们当然是不同意的,他们为此还坐到一块给我俩谈,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我俩就是死不松口,即使没直白的说,但表达的意思无不是没了对方不能活。
现在想想也挺搞笑的,谁离了谁都能活,那时这样说就是为了让父母死心。不惜伤害家人,对抗全世间也要守护爱情,非常符合尚处于象牙塔,心怀纯真理想的大学生的人设。
郝知乐和他父母闹得比较凶,因为他是独子。两年多的时候我们孤立无援,站在漆黑的廊道看不到尽头。
痛苦是肯定的,精神上的折磨足以让一人发疯。在这种重压下,我们时常因为一件小事争吵,讲和时也总是避开切要不谈,用不完全走心的温言温语来粉饰太平。我不知我们的爱情何时会被消磨尽,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我或他平静地提出一句“我们分开吧。”
现在想来,那种密不透风的压抑、窒息感还是会让我感到悲戚。
好在,在我毕业工作两年后,我父母接受了我们。我们终于有了一个避风港,经过我在郝知乐父母面前坚持不懈地表现和我爸妈对他们的劝说,半年后,我俩的爱情得到了家长的认可。
那一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走路带风,要是有个隐形的尾巴早翘起来了。真的,那种松弛,舒畅,化作千里快哉风的称意瞬间消弥了我对人生大半的恶意。
我俩一同生活了将近四年,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况时有发生,但这次的一时不见就让我怀念的经历告诉我:我喜欢他更多了。
初四的下午,想念老婆的我约郝知乐去城里的露天滑冰场,当然没带唐小楠了,一是不想让她当电灯泡,二是人家和别人有约。
微沉的天空下着小雪,我们走进这名为“新感觉·新热爱”的溜冰场。我俩都会滑,当然技术好不好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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