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分手?”
不一会儿,他就有点惨,我把他按在沙发上,挠他痒痒肉。冬天穿的衣服厚,他在棉袄里死去活来的,涨得脸颊通红,喘气喘得贼猛。
后来,我献了好几个吻来哄他。
我明白了,我们俩个都是贱得慌。
在相拥着平复呼吸与某种悸动的几分钟里,窗外又下雪了。它携来冬天独有的静谧与详和。
这雪下得有始有终啊。
年三十晚上的那场大雪荡净了去年所有的霉运与灰败,现在正下的这场雪该是今年的好兆头了。
他说我迷信,我祝他明天开班好运。因为我这破嘴,我又得了俩拳头。他哼咛着不想上班,我问他晚上吃什么。最终的结果是我做饭我洗碗为他好践一次行。
“我就比你晚开两天班。”
我埋怨不公,他用吻堵住了我的嘴。好吧,他色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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