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去吗?”
“捣鼓什么呢?”
我拍掉手上的雪沫站起身,雪地上满是划痕,一笔一划可见用心。
“驴还是马?就你这水平,你别告诉我是猪?我连哪边是头都看不出来。”
“鸡,你手机壳上的小黄鸡。”
“唐子建,你别搞我,谁家鸡画两个大鼻孔。”
接下来的十几二十分钟,郝知乐的手机被扔在地上,白色手机壳朝上,我们俩一直在临摹那只小黄鸡。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买个简单点的?”
画工不行的我们一直画到手指冰冻,腿脚发麻才悻悻站起身。“一定是不能上色的缘故。”
这次郝知乐的话我非常赞同。
“郑集说初八中午高中同学聚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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