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的胳膊被时妙挽着,顺着拥挤的人流去综合楼的阶梯大厅参加开学典礼,边听她讲话边分心找自己班的大部队在哪。

        “你知道那老板说什么吗?”时妙笑个不停,“那老板看了一眼许稷安拍的照片,说还不如几十年前影楼里拍的劣质婚纱照。”

        许稷安国庆前入手了两台相机,热乎得紧,整天抱着拍来拍去。寒假闲着没事g,找了个工作室要去给人当兼职摄影。

        但是交上去的作品被老板好一顿冷嘲热讽。

        林栀找到3班的位置,拉着她溜到最后面坐下,闻言问她:“最后那老板要他了吗?”

        “要啥啊,吃了好几家闭门羹。”时妙对许稷安这个假期的窘迫如数家珍。

        以往的寒暑假,时妙和林栀凑到一起,两人往往会头脑一热说走就走,盛夏的夜晚抱着N茶游荡在街头压马路,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冬天顶着豪不容情的风雪堆奇形怪状的雪人,实在堆不动了就让林栀打电话喊高胜寒来帮忙。

        但是这个假期,林栀去了京大集训,只能偶尔趁她休息的晚上,匆忙打个视频。并且林栀回消息也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及时,时妙在家百无聊赖地刷朋友圈,被许稷安分享出来的一张人像照逗乐,照片里的许稷安姿势诡异又僵y,她随手评论了一句之后就被许稷安盯上了。

        各种N茶和零食哐哐砸过来贿赂她,鬼使神差班般的,时妙还真就顶着荆奚今年夸张的温度答应了当他的户外模特。

        阶梯教室里人满满当当,刚开学,一个假期没见的同学们都打开话闸子,嘈杂一片。

        暖风呼呼吹,最前方挂着的“开学典礼”横幅在被吹得微微震颤,烘得空气中都挂上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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