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说不清道不明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期末考试她没再和程想抬杠,洋洋洒洒一篇完美的三段式议论文赢得了他的嘉赏,他也收起一直以来的针对,诚言道她之前的风格不稳定的因素太大,有剑走偏锋的危险,但是可以考虑去白湖杯b赛里露一手。

        她以时间上错不开为由拒绝。

        其实只有她知道,她在担忧,忧恐在自己真正在意的事上,如果无法取得想要的成就,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当外界的鼓励不足,内生的动力也逐渐式微。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好似只差临门一脚的助推。

        四周的掌声像浪cHa0堆叠着扑过来,如陨石坠向荒漠般热烈。

        人对自己缺少的特质总会狂热着魔,她的目光混杂在台下的芸芸学子中投S到他身上。

        林栀感觉有东西像坚强又脆弱的植物,扎根在酸涩的心壤。

        校长手中的话筒接力相传,领导班子挨个讲话,冗长又无趣,也没人提让他们下去的事,得奖的一溜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站在台上供底下的人打量。

        阶梯教室太大,林栀又坐得靠后,一眼扫下去密密麻麻全是人,高胜寒在台上找林栀找得困难。

        终于定位到她的位置,肩膀被轻微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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