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爷爷来了,想跟你见面,被劝回去了。70多岁的人拄着拐杖走了几十公里的路,白来一趟,真可怜。”

        齐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物件:“你有什么想跟爷爷说的吗?拿这个录下来,我会交给他的。”

        少年仰头看着低矮的天花板:“·····”

        空气沉默了一会,齐玄开口道:

        “你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对吗?不妨告诉你,你爷爷,陈明所开设的古琴社,与恐怖组织《筝鸟》关系密切,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就是他们选定的孵化目标。”

        说到这个地步,陆冠清终于有了动作:他转头与齐玄对视着,枯水般的黑眸毫无波动,是了然的死意:

        “所以呢?人是我杀的。他高三暑假把我赶出家门,不过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望着自己线条分明的双手。

        明明已经洗干净了,却总有种黏腻的血浆从指缝里滑落的触感。

        “我肯定要被判死刑的,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减轻我的负罪感,好让我轻松上路吗?”

        少年从喉咙里滚出一阵凄凉悲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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