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把牙收起来。”湿热的口腔将肉棒紧紧包裹,软滑的腔壁收缩着,被挤压后缩的舌头微微抵在龟头,随着呼吸不断舔弄着,顾长白发出舒服的叹慰。

        等人适应了,顾长白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先是轻缓的插入抵上喉咙一撞后抽离,几下后,就变得粗暴,甚至抓住了秦淮的头发,挺腰快速大力的抽插起来。

        秦淮睁大双眼怒瞪他,呜咽被堵在嗓子里,过于粗大的肉棒刺激的他喘不过气,直想干呕,津液不断从嘴角流下,整个嘴巴被撑的发酸麻木,喉咙也被撞的发疼,直到眼前渐渐发黑,秦淮伸手下意识的拍打着顾长白,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

        看出人的不对劲顾长白又大力抽插了几下,肉棒抽出将一股白浊射在了秦淮耳畔。

        秦淮剧烈地咳嗽着,脸憋的通红,红润的唇瓣被撑的微肿,几点溅起的白浊落在他的脸颊、鼻头和唇角,配着不断划落的生理性泪水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靡艳淫荡的动人。

        喉咙被摩擦捅弄的生疼,连话都说不出来,秦淮缓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长白你到底想怎样!”

        “床单都湿了。”

        “?”

        你个狗!秦淮看着顾长白,潮红的双眼染着情欲,说出的话却冰冷的没有人味,“那次是意外,一夜情罢了,我也不是你的谁,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要耿耿于怀了吧!”

        顾长白冷了脸,看着秦淮殷红的唇瓣不断开合,明明那么诱人怎么就不说人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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