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白走到浴桶前,看着架子上害怕的两眼泛红,抖着身子小声求饶的人,在心底默念了几遍叶沁的嘱托,拿起旁边清洗用的猪鬃毛刷直接拍打在了秦淮娇嫩的花穴上!
“啪!”
“嗬啊啊啊——!!”秦淮腰腹猛地绷紧弓起,细嫩的软肉被带着硬度的浓密猪鬃毛拍过,哪怕一触即分,剧烈的快感仍宛若电流窜过下体顺着神经一路电光带火花炸开无尽的酸麻。
没给人休息适应的时间,拍打一下后顾长白将足有手臂长的刷头往秦淮颤抖濡湿的花穴下一伸,来回拉动起来!
“呃啊啊!!”难以承受的刺痛酸麻直接让秦淮翻起白眼,剧烈地抖动不停,“哈啊啊……不要——救命啊啊……烂了、烂了呃……”
阴唇被摩擦的发红充血外翻着将穴口内更娇嫩的软肉暴露出来,柔韧偏硬的鬃毛将满是敏感神经的黏膜嫩肉戳出细密的凹坑,从神经末梢直接爆发的酸痛让人灵魂都开始颤栗,无数的淫水喷发出来,试图冲淡不断爆开的酸麻刺痛,却只是被鬃毛拉扯间摩擦成细密的情色白沫颤颤巍巍地粘在翕合抽动的穴口上。
等到顾长白停手时,秦淮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张着嘴哆嗦着嘴唇,泪流满面的软着身子挂在木架上不断痉挛抽动,淫靡狼藉的穴口抽动间淫水滴答进身下的浴桶中溅起些许水花。
“嗯呃……”
“应该是干净了,把人……”满意的收回手,顾长白环视一圈:“架到那边的去。”
齐腰高的三角木马,尖锐的金属顶峰泛着黑光,秦淮浑身无力,看清眼前的刑具后拼命地摇头挣扎,却仍被小侍抬高双腿将穴口对准角棱放了下去。
“呃……呃啊啊啊——不、不要松手啊……哈啊啊啊——!!”被凌虐的红肿的穴肉碾压开,阴唇分开含住冰凉的棱边,抬着秦淮双腿的小侍还未松手,正齐齐看着在一旁打量的顾长白。
“呀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嗯啊……啊啊……我错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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