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吗?那个人……”转头看向叶沁,秦淮把平板放回桌子上。

        “可以的,他卖出了自己的人格。”琉璃珠并没有变化,看来这只是一名普通的双性人,“首城拍卖场并不会进行无授权的人口买卖。”

        “唔啊啊——!唔唔唔唔嗬嗬——!!!”台上青年口中的呜咽变得尖锐急促,脖颈高高仰起,额前的碎发随着摇晃地脑袋甩来甩去,小腿绷直胡乱地踢蹬着,膝盖处的锁链被带动的“哗啦哗啦”,身下的花穴喷涌出大股的淫水,在身下的地板上四溅滴落。

        半空中巨大的屏幕上清晰的展示出青年的状态,胸前的乳环也随着青年的挣扎不断晃动,乳肉上爆发的瘙痒根本无法纾解,酥麻没来及扩散便被其他敏感处的快感吞并,乳孔处甚至分泌出了点点奶汁,随着乳肉地甩动滴落到腰腹上。

        饱满浑圆的肥臀摇摆着,下身花穴和后穴中明明没有任何道具,却诡异地张开紧闭的软肉,肉眼可见的疯狂抖动痉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残忍的蹂躏着那可怜兮兮的穴道一般。

        无形无状地刺激带起的酸涩快感让青年满脸淫态,涎水随着嘴中口球的缝隙滴落拉丝,场中的竞拍者目光火热,手不停地在平板上点动,虽然无法知道个人选择的玩法是什么,但单单从青年越发激烈地挣扎来看,怕是都在借机发泄着内心的变态淫欲。

        反正是低贱的性奴,反正也玩不坏,人心的恶欲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嗬啊啊啊——!”青年的眼皮狂抖,瞳孔控制不住地上翻,踢动地小腿绷紧到抽筋,线条漂亮的小腿肌肉突突抽动,屁股随着腰腹地前挺抬离刑架,像是浑圆的巨型捣药锤不断高高抬起再一次次捣碾回冰冷的刑架。

        喉间的呻吟崩溃嘶哑,浑身每一粒细胞都在叫嚣着高潮,酸酸麻麻的快感超出阈值变得尖锐酸痛,甚至是藏在身体深处的子宫都仿若在被电流击穿的同时还在接受着残酷地鞭挞。

        阴蒂上不知道是多少人在集中亵玩,震动、电击、穿刺同时密集地爆发,小小的肉粒再淫荡同时接收到多重极致刺激时也变得诡异,好似进入了永无止境地不应期,却又无时无刻地在高潮。

        精神上的刺激满涨到只能被动承受着不断地冲上高潮顶峰,空荡荡的花穴和后穴却也传出满胀到极限的胀痛,甚至是尿道和膀胱都不知道被虚拟通感塞满了多少异物,下一刻便会爆炸的恐怖感觉,折磨着青年的肉体和精神。

        短短30分钟却仿佛永无止境,极致的快感在每一寸神经上钻碾,每一处敏感点都仿若被捣烂撕碎,青年思维已经全部被快感占满,无法分辨到底是哪里在被玩弄,到底是什么在凌虐自己,只能无法躲避、无法挣脱地沉溺在持续地高潮地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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