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润哭笑不得。

        这鬼话不光他不信,我自己也不信。这世界上有太多意料之外,人力有穷,哪能说保护就保护。

        我g咳一声,“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讲自己的事吗?”

        张润看向我,没有说话,但显然在等我自己给出答案。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和你倾诉委屈这就叫撒娇。”

        “既然糟糕的事已经被想起来了,痛苦已经出现了,那也没必要一个人承受所有吧?老师也可以向我撒娇的。”

        张润苦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

        我确实是在偷换概念。

        我喜欢他,所以我做的一切会让他怜惜我的言行都是向他撒娇。

        但他对我并不是这样的感情,所以他不会想要向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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