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急匆匆赶过来,扶着杜轩颐就一顿乱摸:“颐哥,你怎么样?跟人打架了,手,手怎么在流血。”
寒远牧瞄了一眼方寻搭在杜轩颐身上的手,蹙了蹙眉。
“我没事。”杜轩颐说。
顿了顿,对寒远牧道:“刚才,谢了。”
寒远牧嘴角微扬:“称呼呢?”
杜轩颐一愣:“什么称呼?”
寒远牧说:“第一次跟我道谢,不是‘谢了,兄弟’么?”
杜轩颐记起来了,第一次在寒丞家,他被寒丞戒指刮到脸,寒远牧借手帕给他擦脸,他就是这么说的。
谢了,兄弟。
但是今天,这句兄弟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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