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下电话,她也穿戴整齐了,她拿起包包离开了房间,去到柜台办理了退房。

        她也没忘询问开房人的名字,可是这人挺小心的,居然是用她的证件开的房间。

        没能问出有用的资讯,她也不逗留了,跟柜台道了谢就离开了酒店。

        她异常的冷静,冷静的连她自己都有点吓到了。

        她就这样去了医院,挂了妇科做了检察,检察的结果是有些撕裂伤,仅仅只能证明可能发生过那方面的事情,却不能为她证明什麽,医生也开了药给她,她也确实的服下,其他更详细的检查报告要过几天才能知道。

        她回到了家里,高远不在,应该还在公司里。

        她走进了卧室里,看到床上有几件nV士用品。

        她知道那是纪念慈故意留下气她的,目的是要像她示威,想让她知难而退。

        对这样的行为,她不是不生气,只是总是为了这种连无耻都不知道怎麽写的人生气,一点必要都没有。

        她简单收拾了房子,将家里打扫了乾净,坐在客厅里发呆,说是发呆只是在思考昨晚的疑点。

        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就是纪念慈陷害了她,可是她并要证据能证明,她明明没有喝任何的饮品,到底是怎麽中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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