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跟她离开时可说是大变了样。
衣柜里她的衣服全不见了,里面全变成了纪念慈的衣服。
她将她和高远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打开窗户,全部丢了出去,这还不痛快,化妆台的保养品,浴室里洗漱用品,厨房的锅碗瓢盆,所有她都扔掉。
所有可能被她碰过的东西,她都觉得恶心。
她要请人将家具装潢全换掉,还要彻底的消毒。
她从床下翻出了她的包包,找到了她的钱包和手机。
信用卡和提款卡都无损,帐户里也没有少钱,信用卡也没有刷卡纪录。
她将手机冲上电了,一打开里面有高远传来的讯息。
讯息大部分都是问她去哪了诸如此类的。
她没有回覆任何的讯息。
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将贵重和需要的带走,她关上了大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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