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高远的家,不是你家。」
「呵....什麽时候变成他家了,他不过是一个来跟我蹭住的罢了,我好心的没跟他收房租,还免费供吃供住,怎麽只是这样就把那里当作是他家了。」
「向凡,你少在那里瞪鼻上脸,来蹭住的明明是你。」
唉...高远这是怎麽骗纪念慈的怎麽能骗到这麽深根柢固的地步。
跟她讲话好累...
「要继续住可以,不过先说我要收房租的,那里可是最好的万平公寓,我算算...这房租该怎麽算。」
「哼....收房租?你别妄想了,你才该付我们房租,让你们住那麽久了,免强算你20万就好,很便宜吧!」
这些话都是纪念慈在说的,高远从一开始说话後,就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这是什麽表现?心虚是什麽懂不懂?这就是心虚,没底气不敢说话,只能让一个不懂事的来说话。
她不想再跟扯那些,她之到高远一定在旁边听着:「高远,我怀孕了,孩子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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