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了,下棋累的慌。”宇文倾笑笑,脸色白得吓人,仿佛再也红润不起来一般。
谢缘心头一凛,如今离明年二月,已经没多少时日了。
“他不知道?”谢缘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宇文倾摇头。
看谢缘欲言又止,宇文倾淡淡笑:“其余人都可以知道,就是要瞒着他。”
谢缘眉峰微蹙:“药石无医?”
“自然有药可医,不过我不愿。”宇文倾笑意不变,声音飘渺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谢缘不再问为何,如同杨晖,只有自己能对自己负责,选择了,旁人无权置喙。
族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乔刑气喘吁吁到跑过来。谢缘与宇文倾对视一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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