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却被傅行辞断然拒绝,养羊前后已经费了谢缘不少心力。
傅行辞捞起那惹人厌的账本,又看了眼谢缘。
青年眼底覆着一层浅浅的青色,今日精神尚好,前几日却一脸疲惫。
傅行辞四指虚握抬过谢缘的下巴,因常年拿刀而粗糙的大拇指拂过谢缘眼下。
一阵刺麻感传过眼底那片软肉,谢缘如同被扼住了咽喉的小猫,冷不丁一缩。
“瘦了许多。”傅行辞道。
谢缘便笑起来:“瞎说。”
来了北漠之后少了许多腌臜事情,天天心情好吃得更多,哪还会瘦?
傅行辞又看了他一会儿,放开他,往外走还不忘嘱托:“记得吃饭。”
谢缘闻言嘴角微弯,眼波间流转淡淡的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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