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尸身百年不腐又怎样,王朝覆灭,国人失散。
曾经的沙漠王族,如今远不如解药重要。
傅行辞朝男尸拜了两拜,低声呢喃一句。声音极为深沉,发音晦涩,不似寻常的用语。
许是北漠族中的祭拜之语。
谢缘顿了一下,待到傅行辞念完才把手伸到了王座底下。
这王座也不知多少年未曾擦拭,灰尘盖了一层又一层。
“族长,谢公子。这底下是空的!”远处大山突然大叫。
大山双手伸进底下的空处,慢慢拉起一个大木箱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谢缘与傅行辞连忙下高台去查看。
刹那间,谢缘背后闪过一丝寒意,青年毛骨悚然回头一看,高台上仍旧是一个孤零零的王座。
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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