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宇文倾最后的机会。
宇文倾往被子摸出一件灰色稍大的衣裳---骆加宥起床前特意留在被子里用来安抚他的。
青年一股脑披上骆加宥的外套,摇头示意不去。
他与杨晖多次萍水相逢,历经患难,倒也不必过多拘束。
“因为他!”杨晖不敢置信,“为什么?”
宇文倾抬手给杨晖倒了杯冷茶,沾着自己的茶水写了个字。
骆。
杨晖通孔猛地增大:“骆家不是已经……”满门抄斩了吗?
“只剩他一个。”宇文倾淡淡道,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在那个墓里,可有发现一种毒药能使人昏迷不醒嘴唇发紫?”
杨晖紧盯着桌上那个“骆”字眼神复杂。他抬眼看宇文倾,后者微垂着眼睑,目色浓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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