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谢缘就皱紧了眉峰。
无他,看不懂。
“这写的什么呀?”大山嘟囔,“歪七扭八的,还没我写得好。”
大山那点写字的本事还是半吊子的乔刑教的。
谢缘修长的手指抚过羊皮卷,轻声道:“我也不认识,但是大概能猜出来。”
谢缘读书的天赋不如宇文倾天生过目不忘,但胜在家学渊源古老,勤勉自强,至今二十余年称得上“博览群书”。
关于书籍,文字,越是时间久远就越是难以辨认,一方面是时间流逝带走了许许多多的书籍典故;另一方面古老的文字大多与此时的有许多不同。
不过好在这个已经湮没于沙漠的部族的绘画与如今流传的并无太大不同,谢缘既然能看得懂拓叶族的壁画,此番也能看懂这张羊皮卷。
“这上面记录了一场战争。”谢缘缓缓道,“这个部族的王带领军队侵占了沙漠中其他的部族,百战百胜,从无败绩。因此王死后新王继位,召集族人为其修建了这个陵墓以作纪念。”
谢缘说到此处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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