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鼠的行动速度很快,只是族群过于庞大,全部过去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到沙尘逐渐平息时,谢缘感觉按着自己肩膀的手一松。

        紧接着是傅行辞低沉的一声闷哼,俯面倒在沙漠上,呼吸很重,面色苍白。

        青年手忙脚乱地爬出来,再小心把他扶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傅行辞道:“没事,别担心。”

        傅行辞被谢缘扶着站起来,只觉得肩膀处扯着后腰剧痛无比,别说骑马,只怕连走路都困难。

        男人皱起眉,如此该怎么回族中。

        他一回头,瞥见谢缘通红的眼圈,眉头皱得更紧了:“哭什么,不哭。”

        傅行辞像昨天哄小花和吉马似的,揉揉谢缘的脑袋。

        谢缘扯了扯嘴角:“没哭。”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发消息给流鸢,让流鸢去北漠族报信,最好能从敦煌请大夫过来。

        谁知消息还没发出,不远处杨老二顶着一头黄沙郁闷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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