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也不放心,让乔刑也去。于是一行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带着火把进了树林。火把逐渐消失在树林中。

        族中颇有威望的人家都留了青壮年在树林边上等着,其余人便慢慢散去。

        谢缘过去按住宇文倾的肩膀:“回去休息吧。”

        宇文倾的脸色与白天相比没有好上多少,整个人显得消瘦又单薄。他叹口气,到底没有过多逞强:“你呢?”

        谢缘看向傅行辞:“在这等。”

        青年抬头看了眼天,如今是亥时,三个时辰后就是寅时。

        傅行辞大概是第一次在族人有危险时没有挺身而出,坐在石头上,神色看不清深浅。

        谢缘握住男人的手,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抠了抠。男人回头见他,谢缘朝他温柔地笑:“不会有事的,他们肯定能平安回来。”

        事出紧急,谢缘也没来得及梳头穿衣,来了之后傅行辞脱了衣服给他披着。青年如今披散着头发,眉梢微微下垂,眼眸却犹如珍珠般闪着温润而莹莹的光,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让白日里的人平白的多了几分温柔。

        鬼使神差的,傅行辞突然伸出手拽了拽谢缘的头发,指尖柔软的触感宛如春风一下又一下抚平了男人内心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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